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太子。




【WHO AM I?GOOD MAN? SUCKER?】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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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AM I?
GOOD MAN? SUCKER?
I THINK,I AM SUCKER.



当现实已退去,只剩下回忆的时候;
当往事已离去,只留下念想的时候;
甚或连回忆也不复记起,甚至连念想也无暇顾及的时候;
我所知道的所有,也将铭刻于我脑海中更为遥远的某地。
物我两忘,我想试试。
 
我并无过人的才能,也许只有勤奋而已。如果勤奋也算是一种才能的话,我决不否认。
人总是要走。很多人走了,我居然还在。
是谁点亮了那盏灯,使我近不到那传说中的无忧河。奈何桥上无只影,我来了,我已沐过春风。 花儿总伴着叶子的辉煌褪尽颜色,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出暗淡的影子,它们已凋零了许久,在等待风带它们离开。
我的悲哀,是对于某种精神之力的极度信赖。
夏虫低鸣高唱,它们永不知寒意。但它们却在这褪尽了喧嚣的月夜里,赞颂着自己短暂的平生。
活着多好,至少可以歌唱。
或许,能说的都是陈词滥调。心里想说的却说不出来。也许,这就是人心之幽密吧。
自去了难消却,自醉了烧心头。
望着这死灰,心悬在半空。
唯有存余的酒香迷醉了零乱的脚步。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我并不爱笑,但是我总是在笑。我也不是什么笑面虎,并不懂得怎样在背后阴损别人。但我喜欢把事实大声的说出来,由此得罪了不少的人。至少我不会猥猥琐琐的,该怎样就怎样了。他们都说笑代表一个人快乐,但是我往往在笑的时候,并非有着快乐的心情。烦心的,棘手的事情总很多,自己的,他人的,见多了慢慢就变得冷漠。我想我应该属于冷血的异类,不但不想笑,连话最好也不必多说。但我却并非活着的个体,我体内还有寄生的虫子,思想里有周旋的恶魔,身边还有很多正在活着的人。我不知人们如何的活法,喜怒哀乐,却是连我的,他人的,一同感受到了,并且因快乐也快乐,因痛苦而煎熬。快乐固然应该笑,痛苦的却也不必哭着,否则泪腺再发达,恐怕也是不能够支持的。所以只好,不管什么,都一并笑着,因为只有笑了,才能够忘却吧。

我给别人的最初印象,大抵是不太象好人,而且冷漠,一看就让人产生距离的压迫。只曾有一个很老的朋友说我面善,到现在我还心存感激。我们随口评价一个人,总以为他就是我们所评价的那样,其实并不了解真正的他。有时候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事实却往往并非如此。用鲁迅的话说,就是:自以为看穿了的话,有时也的确反不免于浅薄。
所以归结起来,我只是个疯子+傻子+骗子。

我怕麻烦,因此总是尽量避免,但是并没有效果。恶意的善意的也已经有些模糊,有时候天使和恶魔并无区别。在得意和失意之间保持中立,所向的并非如我所愿的那么简单。于是重复了再重复,走过了又回头。车轮子今天碾过去,明天再转回来,虽然已并非今天的印迹,但还是回来了;花开了花又谢,但是它明年还会开,然后再谢,虽然已并非今年的花儿。凋零的不是那些花儿,流逝的不是那些水,是被我们无知的灵魂一点点剥落的时间,它正慢慢的和我们一同老去了。有时我也爱热闹,我觉得凡是热闹,一定有好玩的事,我不愿身在其中,喜欢远远的观望,我宁愿做一个冷血的观望者,这样省去很多麻烦。想来想去,任由时光漫漫的消磨我,这样的一生,归结起来,我也只不过是路过看热闹的而已,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看客。

04年,我在桃花江边住着。
那里的夜色,一直都很静。我曾在那里,见到过子夜的彩虹,就连在对面的两坐山之间。
我也曾经在那里写过,傍晚的空气其实也和清晨一样透明,所不同的是事物不再清晰。
然而阵雨后凄明的夜晚格外的爽朗,那时的彩虹,颇有几分壮丽的姿态。 我心中充满愉悦和希望,欣赏着这绝佳的美景。 只有那天空,明净得如斜下的夕阳般妩媚。 加上那宁静的夜,却无端的增添出几分动人的艳丽。
我站在阳台上,四周无私语。 一个人沐在这月光中,便可轻盈的显出几分沉重的呼吸,但也掩饰不住在那样的月光下独享的温馨。
点点星斑柔和幽美,如穿梭世空的眼凝望着月,它已洁白得没有一丝色彩,却也牵恋着无数不眠者的心弦。 山花褪尽了,眼里只有黑白在高涨,它们的色彩,向着一个无知无欲的世界去了。
起风了,阵风撕裂了空气里的平和,开始有一点凉意。 吹着那样的风,便知道春天早就去了。 反反复复。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风吹过四季,却了无了昔日的光华。
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所谓青春,就这样被分不出时节的脚印淹没了。
那桃花江水,也照如平日般向着远处流去。
也只有在那样的月光下,那水才显得十分纯净而透明……
我住在江边上,却不曾见过那里有桃花,也不曾闻过类似桃花的芳香,以为桃花江,只不过是虚名罢了。 但或许,很久以前,那里确实有过桃花。 因为在那样的月光下,你可想象它曾是桃花源般的景致。 甚至穿透这月光,可以隐约望出远处几朵绽放的桃花,在迎风散放着不知道属于谁的芳香。 莫非桃花江,便是因此而得名了?
很久了,总是在忘却以后,时时想起那样惨痛的美好。
但我想,我再也不会有机会那样,再有机会看见那样的风景了。

明天我醒来,也已全非今日的我。正如今日的我已非昨日一般。 然而昨日的争斗仍然在,昨日的欲念仍延续至今天以至更加延续下去,然后再生成许多个昨天,今天和明天来,因而昨日做了梦,醒来便已是今天,今天做了梦,醒来或许便是明天。
于是未知一步步的因为做梦而变为已知,许许多多梦境里的时光之后, 我就这样一次次已非梦前的自己了。
我于是用愤恨的眼光看自己,然而我安然无所失。
我用赞赏的眼光看自己,我仍旧安然而无所得。
我不屑一顾 ,我却又无法因为存在而由此安生下去。
给我自己所想要的,我的能力似又无法实现,给我自己所拥有的,然而我却不知如何才是知足。
无欲便无念么,我可由此倒下睡觉,假使已不再醒来,可我仍旧错。
贪念由此便得以在最后的梦境中延续下去,我怎生偏得爱做梦?
抛弃吧,抛开什么?丢弃多少?
假使可以用斗量,我想我可从容算计自己平生的得失。
道之所以不可道,全因在常,若无意合乎了道,如何去量?所以假设,永远是虚伪的一相情愿的悲哀。
既成事实,才合乎道。道是什么?我既不知,如何求它?我因不知,才去求它。
无知与欲望产生了偏见。
因为无知产生欲望,因为欲望而偏见,因偏见而固执。
人如何能不固执?
一个在梦中,
一个已全然醒来。
醒来时看镜子,和照片中的自己一模一样,和梦中的自己一模一样,和他人眼中的我一模一样,然而,许许多多梦境里的时光之后,我就这样一次次已非梦前的自己了。
我已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但我可确信,他们都已处在是非之中。

PS:几乎从来不写自己,也不愿意写别人。这篇东西在我电脑里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其实一直都在犹豫这一篇到底要不要贴到这来,或许还是留在电脑里会好一些。不管怎么说还是贴上来了,从此不再写。总结一下,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Posted by at 20时34分33秒 | Trackback (0)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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