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前做的无间道海报,纪念一下。
“五年前,屯门大兴村,皇宫大酒楼门外的泊车档开张大吉,我同全帮兄弟雄心壮志,没想到开张不到半个月,平均每天被人扫荡一点三次,一年内死了六个兄弟。佛祖保佑!我这条命叫‘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我认为我们出来混的,是生是死由自己决定,你们跟我日子最短,身家最清白,路怎么走,你们自己决定。好了,祝各位在警察部一帆风顺,干杯,各位长官。”
“劳驾,劳驾。”
“什么事?”
“我想试一下这部机。”
“你用什么喇叭?”
“没有,有什么好介绍?”
“这部咯,港产胆机,一万多块,加上千几块的土炮线,媲美十几万的欧洲货,高音甜,中音准,低音劲,一句话讲完,就是通透,来,看看。”
“是谁,在敲打我窗。”
“人声几浮。”
“是谁,在撩动琴弦。”
“看到吗?那些人声真的浮在你的面前。”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喂,试一下这个,听旧的东西,这个最好。”
“是谁,在敲打我窗。”
“好不好?”
“的确不错。”
“喂,我买全套,有没有折扣啊?”
“胆机在这买,喇叭就不要了,祥威便宜点。”
“那找谁?”
“你就说阿仁介绍的。”
“哪张是我的?”
“中间那张。”
“好,谢谢。”
“多谢。”
“喂,现在去详威有人的吧?”
“有人。”
“喂,你个死仔,我叫你帮我看店,你却倒米?”
“你的喇叭实在卖的贵嘛。”
“我不卖的贵,哪里有钱交保护费给你们这班大佬啊?”
“你可以试试不交啊?”
“喂,线啊。”
“借来用几日。”
“四千多块,你借用几日?”
“你赶去哪里啊?”
“送殡啊。”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抓那个犯人,那天是八零年十二月十二日,我与一位师兄在河内道巡逻,收到台CALL,说新世界有事发生,我们马上赶去,到了现场,见到几十人挥舞刀棍在械斗,有十几个已经倒在地上,地下好多血,我看见一只握着刀的断手,我师兄叫我拔枪,我是个新仔,师兄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打开枪袋,我师兄已经跌倒在我面前,我见到一个细佬拿着根水喉管插进师兄的肚子,血从水喉管不停的流出来,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把六颗子弹一下子全打在那个靓仔的身上,后来那细佬判了记多年我已经不记得,两年前,我又见到那个靓仔,衣光鲜亮,同几个友在喝酒,喝酒的这几个人乜,就是倪坤的马仔,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师兄的样子我已经不记得,我很后悔,那六枪没打在那靓仔的头上,这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做人不应该是这样,琛。”
傻强说:“知道什么叫倒霉?刚才那按摩小姐一进来,那样子,哇,和琛哥的狗一摸一样,我当然不要她了,好了,第二个进来,更倒霉,长得跟琛哥一摸一样,最要紧的是她还敢问我漂不漂亮,她当着我的面问,我当然敢说咯,她就扑上来,最后你还把人家东西砸了,还打伤了他们的人。”
在别人面前,你可以骗,你可以装,你可以假,唯独你自己知道,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