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太子。


【本周最IN以及最OUT的词汇:欧版,另:研讨骂人新骂法】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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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版?手机欧版,游戏机欧版,汽车欧版,板鞋欧版,牛仔裤欧版,T恤欧版,甚至连奶粉也欧版,咖啡也欧版... ...
这是一个欧版满天飞的时代,这是一个欧版横流的时代,连设计也逃脱不了欧版,平面欧版,家居欧版,建筑欧版,景观欧版,后期欧版... ...,欧版穿梭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今天你欧版了吗?
今天我?不知道有没有欧版。


PS:我说过,我骂人从来不带脏字,因为就算是骂人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你们可以去查查,房前屋后问问,街坊邻居打听打听,我骂人到底有没有过带脏字?有,最多也就是牛逼马逼之类的,绝对不沾染对方的任何家人。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试试带脏字的骂法,四个动词+一个或者N个名词结构的那一种,看到时候是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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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I do?】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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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okey at 22时19分55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燃烧军团】 - [偶遇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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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怀疑哈维不过是球场上一个剪草工,心事忡忡,很少抬头,只是缓慢而匀速地把足迹遍及球场每一寸草皮,他将一直这样踱步,在漫长的踱步中老去;可当他偶有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奇异的光芒,那一粒粒饱含巴萨思想的长短球,像“幽浮”突然来到人间,来历不明,结果球进了。
常常觉得托雷斯就是一放学回家的大三学生,帅气逼人,头发上还沾着汗珠,对生活充满不切实际的欲望,可是与一个叫C罗的嬉哈学生不一样的是,他知道玩一玩后必须回家,家就是球网,所有的努力是为了让皮球回家。
就这样,6月30日凌晨在恩斯特-哈佩尔,一个叫哈维的剪草工,和一个叫托雷斯的学生,共同制造了一场“幽浮降临”,第33分钟那记传球发生在哈维貌似的困惑中,在德国巨人堆中他那么渺小,是五中场体系中一个战术妖蛾子,但皮球莫名其妙就运行到拉姆身边,托雷斯从外线强行超车,大脚趾一勾,勾销掉44年来西班牙面瓜男的衰名。纵观整场比赛,西班牙恍如WARCRAFT里从天而降的燃烧军团,让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德国人从使至终保留着他们坚韧的精神,而后比赛结束。
不止哈维+托雷斯这么简单,是技术的4231“玩胜”身体的4231,无论最后怎么变化,欧洲最好的技术中场废掉欧洲最棒的身体中场,在哈维、伊涅斯塔、小法、席尔瓦、塞纳柔软如手指触摸的传递下,巴拉克、希茨尔斯佩格、弗林斯、小猪、波多尔斯基重金属结构被汽化、瓦解,他们一直想用身体冲垮对手的传接线路,冲着冲着发现被一张缠绵的大网包围——人跑得再快也没有球传得快,身体再壮也撞不破渔网,这是巴萨的控球主义,这是西班牙足球的精血,这一次还魂了,被阿拉贡内斯来自西甲和英超的亲信弟子们玩到极致和实用。
柔软制住了强猛,球感战胜了人种,很幽浮,在无法喘息的传递中,弗林斯和希茨尔斯佩格双防守型后腰首先对不上人了,因为小法和哈维经常前后换位,小猪和波多尔斯基也对不上人了,因为席尔瓦和伊涅斯塔也在换位,等半场过去,一直寻找出口的巴拉克也崩溃了,他只有犯规,冲裁判咆哮……德国人值得尊重,但在这种出球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频率中,他们精神的消耗远远大于身体的消耗,一场巨人国和小精灵的战斗,西班牙每个人和皮球粘在一起,德国每个人却想和对手粘在一起,这就是差距,所以他们很迷茫,抡着大铁锤生扑对手,可抡到一张绵绵不绝的大网上,于无声处听惊雷。
1比0的比分不是1比0主义,如果比利亚上场可能会更多,那个场面甚至有点像西班牙打俄罗斯,我有时会为德国人徒劳无功的拼抢感到不忍,他们尽力了,也力尽了——可漂亮足球终于拨乱反正,在长人林立、金刚环伺的欧洲足坛,必须阻止那些硬腰型打法重新抬头,那些个硬腰选手们值得尊重但一直破坏着足球漂亮的瓷质,皮球在空中呼啸而来、呼啸而去,让我们久往之后会得颈椎病。
一个球,但让我想起《一球成名》——这个决赛具有时代意义,它不是某次战术的胜利,而是足球理念的复苏,技术足球战胜了身体足球,思想足球战胜了人种足球。阿拉贡内斯做到了“新西班牙风格”,可请不要煽情地说这是一场革命,它只是一场回归,西班牙还是西班牙,还有那种把皮球控制在脚下的癖好,只不过加上了托雷斯、法布雷加斯或者也该加上阿隆索这些英超元素,黄土都埋到脖子处的老头子明白,现在的欧洲足坛不会出现革命,革命不过就是把最好的东西简单叠加,来个托雷斯,来个小法,当然还有去掉劳尔……
阿拉贡内斯一直在学习巴萨,巴萨落伍了,可巴萨式足球不落伍,它的问题只是出在更衣室里,所以从这个意义,阿拉贡内斯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抛弃劳尔,虽然劳尔被第三世界少妇级球迷们广颂为“忧郁王子”,但他阴郁的气质塑造了西班牙也害苦西班牙,在剪除了劳尔这个劳苦功高却有点伯纳乌气息的顾命大臣后,一切都好办了,老头子想得很清楚,西班牙足球无需“顾命”,那命衰得很,是44年不夺冠。可怜的劳尔,回家洗尽铅华吧。
足球必须回到地面运行,地面运行的皮球才能提供更多战术可能性,看看欧足联官方网站给西班牙人复制出来的传球路线,优雅而诡异,漂亮足球维护了欧洲杯的尊严,如果德国人夺冠,不过是豪门版的希腊队卷土重来,不过是最后一届欧洲杯的巴拉克像比埃尔霍夫那样向1996年重新致一回敬,那多无趣、缺乏情商。在荷兰、葡萄牙这些打法眩目的球队走人后,必须让西班牙给欧洲足球派发“技术通行证”,那些硬腰型球队在欧洲太泛滥了,他们用整齐的纪律和强壮的身体很二流地模仿了穆里尼奥,维持了程式化,却远离了人性化,命该如此,从1984年普拉蒂尼时代到现在,是欧洲杯该清理门户的时候了。
这样一支踢着4141奇怪阵型但华丽动人的球队,是半个月来视觉上的幸福。突然想起1996年英国人提出的欧洲杯口号,“足球回家了”,时隔12年后,足球才真正回家,闻得到青草气味,而不是希腊人、德国人高海拔足球的凜冽肃杀。
谢谢西班牙人让皮球重新回到地面,不是革命,是回归,不过当那个幽浮般的进球发生时,却很有新时代的图腾感:这个进球由哈维发起,由托雷斯终结,是雅致的西甲+强劲的英超的联手作品,世界大同,首先得欧洲大同,一种完美的足球有时候就是简单相加,不像土耳其那么血脉贲张,不像德国人那么了无生趣,这个凌晨,“新西班牙”风格其实很多时候仍然缓慢,缓慢,哈维心事忡忡地像在聆听自己的心率,可是他突然就会快起来,一抬头,网动,托雷斯已跑到天边庆祝。


Posted by Rokey at 16时28分00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WHO AM I?GOOD MAN? SUCKER?】 - [原创]
Tag:WHO AM I?

WHO AM I?
GOOD MAN? SUCKER?
I THINK,I AM SUCKER.



当现实已退去,只剩下回忆的时候;
当往事已离去,只留下念想的时候;
甚或连回忆也不复记起,甚至连念想也无暇顾及的时候;
我所知道的所有,也将铭刻于我脑海中更为遥远的某地。
物我两忘,我想试试。
 
我并无过人的才能,也许只有勤奋而已。如果勤奋也算是一种才能的话,我决不否认。
人总是要走。很多人走了,我居然还在。
是谁点亮了那盏灯,使我近不到那传说中的无忧河。奈何桥上无只影,我来了,我已沐过春风。 花儿总伴着叶子的辉煌褪尽颜色,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出暗淡的影子,它们已凋零了许久,在等待风带它们离开。
我的悲哀,是对于某种精神之力的极度信赖。
夏虫低鸣高唱,它们永不知寒意。但它们却在这褪尽了喧嚣的月夜里,赞颂着自己短暂的平生。
活着多好,至少可以歌唱。
或许,能说的都是陈词滥调。心里想说的却说不出来。也许,这就是人心之幽密吧。
自去了难消却,自醉了烧心头。
望着这死灰,心悬在半空。
唯有存余的酒香迷醉了零乱的脚步。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我并不爱笑,但是我总是在笑。我也不是什么笑面虎,并不懂得怎样在背后阴损别人。但我喜欢把事实大声的说出来,由此得罪了不少的人。至少我不会猥猥琐琐的,该怎样就怎样了。他们都说笑代表一个人快乐,但是我往往在笑的时候,并非有着快乐的心情。烦心的,棘手的事情总很多,自己的,他人的,见多了慢慢就变得冷漠。我想我应该属于冷血的异类,不但不想笑,连话最好也不必多说。但我却并非活着的个体,我体内还有寄生的虫子,思想里有周旋的恶魔,身边还有很多正在活着的人。我不知人们如何的活法,喜怒哀乐,却是连我的,他人的,一同感受到了,并且因快乐也快乐,因痛苦而煎熬。快乐固然应该笑,痛苦的却也不必哭着,否则泪腺再发达,恐怕也是不能够支持的。所以只好,不管什么,都一并笑着,因为只有笑了,才能够忘却吧。

我给别人的最初印象,大抵是不太象好人,而且冷漠,一看就让人产生距离的压迫。只曾有一个很老的朋友说我面善,到现在我还心存感激。我们随口评价一个人,总以为他就是我们所评价的那样,其实并不了解真正的他。有时候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事实却往往并非如此。用鲁迅的话说,就是:自以为看穿了的话,有时也的确反不免于浅薄。
所以归结起来,我只是个疯子+傻子+骗子。

我怕麻烦,因此总是尽量避免,但是并没有效果。恶意的善意的也已经有些模糊,有时候天使和恶魔并无区别。在得意和失意之间保持中立,所向的并非如我所愿的那么简单。于是重复了再重复,走过了又回头。车轮子今天碾过去,明天再转回来,虽然已并非今天的印迹,但还是回来了;花开了花又谢,但是它明年还会开,然后再谢,虽然已并非今年的花儿。凋零的不是那些花儿,流逝的不是那些水,是被我们无知的灵魂一点点剥落的时间,它正慢慢的和我们一同老去了。有时我也爱热闹,我觉得凡是热闹,一定有好玩的事,我不愿身在其中,喜欢远远的观望,我宁愿做一个冷血的观望者,这样省去很多麻烦。想来想去,任由时光漫漫的消磨我,这样的一生,归结起来,我也只不过是路过看热闹的而已,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看客。

04年,我在桃花江边住着。
那里的夜色,一直都很静。我曾在那里,见到过子夜的彩虹,就连在对面的两坐山之间。
我也曾经在那里写过,傍晚的空气其实也和清晨一样透明,所不同的是事物不再清晰。
然而阵雨后凄明的夜晚格外的爽朗,那时的彩虹,颇有几分壮丽的姿态。 我心中充满愉悦和希望,欣赏着这绝佳的美景。 只有那天空,明净得如斜下的夕阳般妩媚。 加上那宁静的夜,却无端的增添出几分动人的艳丽。
我站在阳台上,四周无私语。 一个人沐在这月光中,便可轻盈的显出几分沉重的呼吸,但也掩饰不住在那样的月光下独享的温馨。
点点星斑柔和幽美,如穿梭世空的眼凝望着月,它已洁白得没有一丝色彩,却也牵恋着无数不眠者的心弦。 山花褪尽了,眼里只有黑白在高涨,它们的色彩,向着一个无知无欲的世界去了。
起风了,阵风撕裂了空气里的平和,开始有一点凉意。 吹着那样的风,便知道春天早就去了。 反反复复。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风吹过四季,却了无了昔日的光华。
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所谓青春,就这样被分不出时节的脚印淹没了。
那桃花江水,也照如平日般向着远处流去。
也只有在那样的月光下,那水才显得十分纯净而透明……
我住在江边上,却不曾见过那里有桃花,也不曾闻过类似桃花的芳香,以为桃花江,只不过是虚名罢了。 但或许,很久以前,那里确实有过桃花。 因为在那样的月光下,你可想象它曾是桃花源般的景致。 甚至穿透这月光,可以隐约望出远处几朵绽放的桃花,在迎风散放着不知道属于谁的芳香。 莫非桃花江,便是因此而得名了?
很久了,总是在忘却以后,时时想起那样惨痛的美好。
但我想,我再也不会有机会那样,再有机会看见那样的风景了。

明天我醒来,也已全非今日的我。正如今日的我已非昨日一般。 然而昨日的争斗仍然在,昨日的欲念仍延续至今天以至更加延续下去,然后再生成许多个昨天,今天和明天来,因而昨日做了梦,醒来便已是今天,今天做了梦,醒来或许便是明天。
于是未知一步步的因为做梦而变为已知,许许多多梦境里的时光之后, 我就这样一次次已非梦前的自己了。
我于是用愤恨的眼光看自己,然而我安然无所失。
我用赞赏的眼光看自己,我仍旧安然而无所得。
我不屑一顾 ,我却又无法因为存在而由此安生下去。
给我自己所想要的,我的能力似又无法实现,给我自己所拥有的,然而我却不知如何才是知足。
无欲便无念么,我可由此倒下睡觉,假使已不再醒来,可我仍旧错。
贪念由此便得以在最后的梦境中延续下去,我怎生偏得爱做梦?
抛弃吧,抛开什么?丢弃多少?
假使可以用斗量,我想我可从容算计自己平生的得失。
道之所以不可道,全因在常,若无意合乎了道,如何去量?所以假设,永远是虚伪的一相情愿的悲哀。
既成事实,才合乎道。道是什么?我既不知,如何求它?我因不知,才去求它。
无知与欲望产生了偏见。
因为无知产生欲望,因为欲望而偏见,因偏见而固执。
人如何能不固执?
一个在梦中,
一个已全然醒来。
醒来时看镜子,和照片中的自己一模一样,和梦中的自己一模一样,和他人眼中的我一模一样,然而,许许多多梦境里的时光之后,我就这样一次次已非梦前的自己了。
我已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但我可确信,他们都已处在是非之中。

PS:几乎从来不写自己,也不愿意写别人。这篇东西在我电脑里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其实一直都在犹豫这一篇到底要不要贴到这来,或许还是留在电脑里会好一些。不管怎么说还是贴上来了,从此不再写。总结一下,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Posted by Rokey at 20时34分33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更热爱两天前那些惊雷般的过程,像被天上的闪电触摸过皮肤】 - [偶遇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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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被88年的生活经验炸得澄黄金湛的老油条,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是功利足球,皮球在脚下捣来捣去,把豆浆捣成浆糊,把浆糊捣成江湖。
睡了么,别睡,自古大赛无名局,活着,像狗一样的活着,而不是像葡萄牙荷兰一样回家,两个小组赛的漂亮宝贝用摧肝裂肺的死法警告了多纳多尼和阿拉贡内斯,今早如果有哲学系学生问你“什么是犬儒主义”,你一定要让他找盘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四分之一决赛录相看看,然后恍然大悟。
这是欧洲杯最郁闷的比赛,也是最富智慧含量的比赛,没有皮尔洛加图索甚至也没有巴尔扎利的多纳多尼,面对技术精良的西班牙,就必须按下里皮以来的意大利进攻主义复兴运动暂停键,他让罗马帮三成员组成中场就是想搅和,他要用斯帕莱蒂的460战术消耗掉西班牙中场的技术优势,然后等待有没有格罗索这样的人被灵魂附体,让黄健翔再牛逼的大喊一声“意大利万岁”。至于托尼,让他伸长脖子在前面等着吊中,哪怕千年才等一回。
阿拉贡内斯活了69岁了,他分明闻得到脖子下边黄土的味道,所以更明白活着的道理,当他老朽的号召全队学习德国战胜葡萄牙的“防任意球,防反击”经验时,一点都不像个西班牙足球叛徒,根根白发竖起,全是西班牙足球88年以来吃亏之后的大明白。
88年前?活人中有谁还经历过88年前的事,那会儿佛朗哥还是个愣头青,刚刚以海外司令的身份镇压了一场农民起义,此时,西班牙人在奥运会上战胜了意大利……想一想,都是骨灰级的记忆,也是西班牙足球黑色幽默。
所以这一刻阿拉贡内斯改写的名言是: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说。以意式防反对意式防反,他要以120分钟的驼鸟打法,要给西班牙足球的88年翻案,再对意大利说88。
有很多可以郁闷的,但没有什么好指责的,本届欧洲杯剩下的最好的两支球队只能选择这种猥琐的打法才能保证不出现另一种猥琐,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攻后,埋单走人。所以托尼被西班牙后卫按计划逼出禁区拿球了,所以托雷斯被意大利链式防守锁住迅捷的脚法了,所以大家都在中场捣来捣去,偶尔像个鸡贼一样抽冷子摸到禁区里射一把。
有一刻我怀疑他们不敢在正式时间内决出结果,那太残忍,他们只是等皮球消耗掉对手的体力,消耗掉90分钟直至120分钟时间,把硬币抛给上帝,让点球来决定命运,打完点球直接去医院打点滴。那好,如果这样以后就让他们上场后直接打点球OK,还可以省下点体力。
这样的名牌澳鲍还不如来份像土耳其PK克罗地亚或俄罗斯单挑荷兰的碳烧猪脚,欧洲杯不是欧洲冠军杯,在背负88年冤孽下活着谁都不会玩潇洒,像希腊队那样疯抢,像德国队那样强化整体,像82版意大利那样祭起链子……世界足球大同后最大可能不是都去玩后跟嗑球过人,而是,必要时都会龟缩在中后场绞杀,而且把它上升到智慧。
幸好还有点球,这是双方精心设计好的谜底,就像老油条魔术师故意在最后才放飞盒子里的鸽子,所以这场比赛不是二十二人或者二十八人进行的,也不是120分钟时间内进行的,全场主角只有两个门将,全场比赛只有5分钟:
出来混迟早要还,卡西利亚斯让意大利人还了2000年欧洲杯和2006世界杯上的门将奇迹,德罗西那个球是命中注定,他淘汏了法国人也会被别人淘汏,迪纳塔莱那个球也是命中注定,他在全意大利争议下进入蓝军阵营,就是为了这次点球射失。
剩下的口水留给《米兰体育报》吧,为什么不带来因扎吉,这样的情景仿佛为禁区游魅和点球高手专门设计。可是晚了,因扎吉现在正在海滩抱着女友晒日光浴。
最后的决赛将是德国VS西班牙?历经88年磨难的西班牙夺冠?也许吧,这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看到土耳其盘肠大战德国,俄罗斯能不能死嗑西班牙,比起那个冠军名额,看罢了泛滥成灾的欧洲联赛的人,更热爱两天前那些惊雷般的过程,像被天上的闪电触摸过皮肤。
而不是像今天凌晨那样,边抹风油精,边涂花露水,边懵懂的问自己,“有进球吗,刚才我是不是睡着了”。

Posted by Rokey at 21时56分34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SHOW TIME?】 - [原创]


Posted by Rokey at 09时29分08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点球?造反?】 - [偶遇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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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球,点爆的不是足球,是地球。
拿什么描述突厥人疯狂,没有疯狂的词比它更疯狂,它就是鸡血+荷尔蒙+咖啡因+HI药,还怎样去形容这次大逆转,它是“斗转星移”是“乾坤大挪移”是这个星球在最后一秒,突然打了一个倒立。
最后一秒,最后一秒,我只能用《圣斗士》里神击败圣斗士伟大的一招——“秒杀”来比喻,是传说中的“秒杀”,是沾上雅典娜鲜血的神圣衣对死神的秒杀,一秒钟杀死红细胞白细胞以及大脑里所有进行理性思维的细胞,太绝情了,都不让人类想像一下,就发生这次一秒钟逆转。
这是土耳其在本届欧洲杯连续第三次大逆转,对瑞士对捷克对克罗地亚,分别在第92分钟第89分钟第121分钟刻录着他们的逆转,突厥人就喜欢这样取得胜利,他们就愿意办这种很没人性的事,很妖道,很邪性,可是也很神性,那好,以后就只给他们留三分钟比赛时间,甚至留最后一秒比赛时间,其余的,让他们在场边吃烤肉喝烧刀子看女孩儿跳肚皮舞吧。
可惜克拉什尼奇那记头球了,这个换了两个肾还能打进欧洲杯两个进球的人,是肾斗士,但他碰上了圣斗士,他的克罗地亚队友可能有一秒钟在想像今晚的香槟泡沫和女人的粉肩,只有一秒,长相猥琐得有点憨豆的塞米赫进球了,如果你看了比赛就知道,那个进球可不是偷偷地摸了一把,而是堂堂正正地用正脚背重炮轰破南大北……
不知道摩德里奇现在的魂回窍没有,这小孩儿肯定会得抑郁症,他在最后一分钟传出的那脚球充满了克鲁伊夫的灵性,他制造了一分钟的希望,草坪洒满白鹿巷新贵思想的碎金,可一分钟后是绝望,太黑色了,他的点球飞出的不是球门而是对世界的理解,上帝,是你在帮突厥人把门吗?
摇滚中年还没摇,就滚了;而白衬衣中漫卷出一片黑胸毛的特里姆目送他远去,淡淡说了句:,流了,


冷门,比西伯利亚还冷?不,喝过伏特加的俄罗斯热血可以融化冰雪,脸上还有少年红的阿尔沙文像小沙皇轻盈踏遍荷兰人每一寸尊严,凭海临风,竖起食指,说:所有的土地,都是我的。
这一刻突然想起——江湖,不比谁活得好,就比谁活得老
像荷兰这样的漂亮宝贝最终红颜薄命,回家的路上将和葡萄牙一起长嗟短叹,不比流水长,只比黄花瘦。
俄罗斯轮盘疯狂旋转,你甚至可以把它理解成另一支穿错衣服的荷兰,像水银一样寻找缝隙钻到禁区,是泽尼特神话的欧洲杯版,是俄罗斯从政治到足球转型的双成功。从首战西班牙的懵懂,到战希腊战瑞典直到今天凌晨,没想到战术上的青春发育竟这么迅速,还有这样把欧洲杯小组赛当成热身赛练兵的,这是希丁克的狡诈,这是孩子们突然醍醐贯顶了。
四年后摆不脱四年前,一个希腊倒下了,两个希腊站起来了,一个叫土耳其,一个是俄罗斯。这样惊悚的结局锁定的命题:欧洲杯就是冷艳门,在欧洲联赛互知得近乎泛滥后,赛会制大赛再也不是富人当道,而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是草民们放起冲天大火,闯进皇室撕开帷幕,打翻龙椅。欧冠是献给豪门的,欧洲杯是送给草根的,就是普拉蒂尼说的“均贫富,等贵贱”。
四年后摆不脱四年前,二十年后为二十年前买单,二十年前范巴斯滕用一个零角度封杀前苏联走上荣誉之巅,二十年后他被阿尔少文一个零角度传和一个近零角度射,巴斯滕的一生就是零度角的一生,他真的应该回到那个零度角球场,找把尺子量一量,从零开始,从零结尾,从此意兴阑珊。
还得赞美巴斯滕,都想像不出巴斯滕错在什么地方,不要问为什么不上罗本了,不要问为什么换下库伊特了,也许他提前挥霍了橙色的能量,但他成功地改造了荷兰人不着陆的飞翔踢法,他在小组赛用九个球给欧洲杯奠定锐进基调,那种恩格拉尔和德容的双后腰革命式站位挡住了意大利法国罗马尼亚,由斯内德范德法特库伊特加范尼组成的进攻像一条汹涌的大河。
可大河碰上了冰川,那支发条橙因为双后腰花的卡壳,成了发呆橙,没有灵气没有动力甚至没有欲望,而俄罗斯打得更荷兰,他们用7人就地反抢用3人就地反攻的战术,瞬间把荷兰足球打成河南足球。老愤青克鲁伊夫是正确的,也许整个荷兰只有他是明白人,可他只说不练,他是预言家而不是是魔法师,这才是荷兰足球最大的悲凉。
巴斯滕不冤,因为他碰上了大师希丁克,希丁克冰川般的脸庞暗藏着最富激情的战术,他让俄罗斯用韩国式的跑动,澳大利亚式的拼抢,再用前苏联式的快速反插,准确命中这支超一流的前场+一流的中场+二流的后防的倒梯形的荷兰队死穴,这个游遍世界尝尽咸淡的老鲨鱼有着反人类的嗅觉,他闻不得一点血腥,闻到就会调集所有杀人武器用倒齿咬住不放,所以当范尼扳平时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希丁克已经咬住荷兰致命的短板——二流的后防,三流的韧劲,不入流的运气。


Posted by Rokey at 09时10分37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想象中的中银回执单】 - [原创]

前些日子去交通很行还按揭,随机打印了回执单,看过之后细想之下,现在的回执单大都是黑白的,或者偶有色彩,为什么不能是大面积的呢?所以,应该有一份是有颜色的。
问我为什么不做一张交通很行的回执单?因为它的标准色很难看,所以不做它。
又问我为什么不用中银的标准色?因为我觉得那个颜色大面积不好看,所以换成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红色。于是决定用这种红色搞定它。
再问我为什么回执单的文字内容没有一些基本的信息,比如:时间、金额、余额等等。
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是我自己想象的回执单,我干嘛非要做到事事具细?
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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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命】 - [杂谈]

现在想来,荷兰3比0干掉意大利只算温水煮青蛙了,土耳其人才是火山爆发,历史从来不是一万年,15分钟就是一万年。
不知道为什么一场大雨冷却了捷克的斗志,却让土耳其人燃烧,像上一轮雨战重演,冷雨激发出土耳其人烧刀子的精神,远远看去,像一匹匹愤怒燃烧着蒸汽的机车在奔跑。欧洲杯上的逆转大师碰到了更玩命的愣头青,现在理解为什么特里姆不带巴斯图尔克不带哈坎苏克,他知道,这支二流的土耳其唯一能和别人拼的只有烧血,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全世界没人相信15分钟内会发生这一幕:图兰进球、尼哈特进球、尼哈特又进球,我相信,如果时间再延长,雨中疯魔的他们还能无休无止地把皮球踢进去。因为那时他们已像被大雨突然灌了顶,像雨中战魔一样冲向捷克禁区,这一刻,他们是雨幕中更迅疾的雨点,刷向被称为拥有钢丝般坚韧神经的切赫
我不知道切赫看见这群疯子是不是有点迷幻,那个球在他手中抖擞了一下,宛如被土耳其弯刀砍落之下滑落的首级,尼哈特就像猎狗一样叨进大门。切赫钢铁般的神经被雨水锯断了,任何东西都会被锯断。
多年以后,关于这场比赛的回忆将是这样:在那15分钟之前,捷克人完美,15分钟后,捷克人完蛋。
我所尊敬的东欧铁骑,即使凭对内德维德、波波斯基遥遥的敬意我也希望他们能走得更远,像四年前一路打到出海口,呼吸最新鲜的空气,可这场比赛的赛点是,西昂科下场,虽然他已经有点跑不动,但他在中场的隐形串联成为防御土耳其进攻的大网,他是捷克队这幢大楼脆弱的承力点,就像一匹不起眼的砖,抽去,大楼轰然倒塌。换上来的弗尔切克太轻飘,介于右前卫和右边锋的他无法联接全队右翼,在更强壮的土耳其包夹下终至消失,还不如一粒雨滴。
原谅布吕克纳的手误,也许他应该换上巴罗什,应该防守反击,还应该像尼哈特一样手往下压让全队冷静……可我更愿意相信是这场大雨帮了土耳其,上一场他们凭一滩水战胜东道主,这一场又让切赫的手打起了"水漂"。
这个老人15年来所做的一切令人尊敬,他做的不仅是给捷克,而且是献给全世界的捷迷,一支犹如风一般奔跑的球队,像影子一样进球的杀手,和夕阳西下的铁血,这段始于12年前的传说并不开始于他,却奠基于他,又从他苍白的头发中滑落。
布吕克纳致敬,现在他可以回家根治背伤,他的背承受的是整整一代的黄金,在这个冰球运动盛于足球运动的国家,他用持之以恒的精神把捷克队带向“超乎意料的冷静和集体性的心醉神迷”,用不具一格的打法和铁血斗志缔造了一段传奇。
他们被更强悍也更擅雨战的突厥后裔终结,一如四年前他们下半场逆转荷兰,似乎除了切赫之外都说不出战术原因,就回家了。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命。
土耳其人应该跪拜总是关键时刻降临的大雨,而我们该感谢捷克,他们在欧洲杯开幕以来最惊爆的一场逆转中退场,然后收起了整整十二年的传奇。


Posted by Rokey at 09时34分43秒 | Read more | Comments (0) | Trackback (0)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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